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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2宿舍的五个女孩中最淫荡的应属白娜了,她天生丽质,在宿舍带头手
淫的就是她。

  高窕的身材,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她的双眼是迷人的桃花眼,性感的嘴唇
让人见了就流口水,她的皮肤白晰而细腻,她是个爱笑的姑娘,整齐洁白的牙齿
象玉一样。丰满的乳房高耸在胸前,两瓣肥臀撑的牛仔裤紧邦邦的,好像随时都
要裂开似的。修长的双腿一点浮肉都没有,她是五个女孩之中唯一不是处女的,
早在高中她已和她父亲的司机发生了关系。其实最令她自豪的:是她床上的功夫,
凡是和她发生关系的男人没有一个不被她搞的神魂颠倒,乐不思蜀的。

  白娜的舅舅在她就读的大学所在的城市工作,是公安局的政委,而她的舅妈
是外贸局的处长,她一有时间就去她舅舅家,有时赶上周末就住在舅舅家,反正
有的是房间,舅舅有一个儿子就是白娜的表弟小她四岁今年刚好十六,叫小德,
在本市体校踢足球。

  一想起表弟小娜心就痒痒的,想起小德英俊的像貌1米80的身高,强壮的
肌肉和穿短裤时鼓鼓的下体时;小娜禁不住夹紧双腿,她早就想和表弟进行鱼水
之欢,但苦于有舅舅他们在一直没有机会。

  又是一个周六的下午,小娜坐出租车来到位于公安局宿舍的舅舅家,她有钥
匙开门进了屋,“舅舅,舅妈,舅舅,舅妈”,她边喊边在各个屋找,家没……
人……不能呀?今天他们应该休息,不管了,先洗个澡。

  洗后小娜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快六点了他们怎么还不回来?正在这时有人在
用钥匙开门,啊回来了。可是进门的却是表弟小德。

  “哦,表姐你来了……”

  “啊,小德你爸妈呢?”

  “他们回老家参加一个亲戚的婚礼……”

  “哦,什么时侯回来?”

  “明天是正日子可能要明天晚上……”

  “哦,太好了”,小娜心想,今晚我就要和表弟,凭我的身材他能不上勾,
想着想着她激动不已……

  “表姐,表姐”

  “哦!什么事?”小德的叫声打段了她的思路……

  “你等我一下,我刚练完球,等我洗个澡咱们去外边吃饭……”

  “好的你快去……”

  两人去附近一家四川餐厅吃饭。在街上小娜紧紧搂着表弟的胳膊,两人象情
人一样。

  他们点了:麻辣豆付,水煮肉片,酸菜鱼。晚饭后他们一起上了会儿网,就
在表弟的房间聊天。

  “你有女朋友吗?”

  “没哦……”

  “怎不交一个,天天练球没时间哦……”

  “那也得交一个吗?”说着小娜随意的用细嫩的手指轻轻地在表弟的大腿上
划着……

  小德浑身一颤抬眼看着漂亮的表姐:由上往下看到表姐的衬衫,硕大的乳房
并且随著身体的摇摆动作在左右晃动著。小德不禁看呆了,喉咙不自觉的发出咕
噜声,感觉他下体开始起了变化。

  小娜斜眼瞥见身旁表弟裤档开始澎起,粉脸煞红,她也知道小德已被她的美
貌所吸引。就顺式倒在表弟的身上,他不但没躲,反而顺手搂住表姐的细腰,一
股刚阳的男性体温,传到小娜的身上,使得她全身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起来,并
含情默默地看了小德一眼。

  得到表姐的默许和鼓励,他大胆的将搂著腰的手按著她的一边乳房上轻轻揉
捏起来,小娜感觉表弟的手在乳房上揉搓,真是又兴奋又舒服。她虽然现在不是
处女,但从没和这么帅的男孩玩过,现在被表弟这样挑逗,小穴里面好像是万蚁
钻动,阴户也开始潮湿了起来。

  小德看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心中爱极了,手掌也就揉捏得更有劲。

  “表姐你想不想呢?”

  小娜羞得低下粉颈,连连点了几下。

  “你真的想吗?”

  小娜的粉脸更是红过了耳根地点点头……

  “姐我好喜欢你,我早就喜欢你了,我没交女朋友就因为喜欢你……”

  小德抬起她的粉脸,吻著她的红唇,小娜被吻得粉脸胀红,双眼现出既兴奋
又饥渴的神采,小穴 流出一阵淫水,连三角裤都湿了。

  小德一看她那浪浪的模样,知道她已经大动春情,急需男性的爱抚,于是伸
出手去摸摸她的屁股,那种富有弹性而且有柔软感的触觉,使得小德心里产生震
撼。低头看看表姐小娜娇羞的看着他点了点头,于是小德便开始用手轻轻地抚模
起来。

  小娜感到表弟那温暖手抚摸在自已的臀部上有一种舒适感。让小德尽情去摸。
但是小德越摸越用力,不但抚摸,更揉捏著的屁股肉,更试探地向下滑落,移到
她屁股沟的中间,用手指在那里轻轻的抚摸。

  “啊啊嗯……嗯……啊……哦……”

  小德受到鼓励,索性撩起她的睡裙,把手按在她的粉腿上,轻轻地抚摸起来。
小德一把抱起她的娇躯,放在床上,搂著她轻吻,一手伸入裙内挑开三角裤,摸
到长长的阴毛,手指正好碰到桃源洞口,已经有点湿濡濡的了。从他手掌压在阴
户上所传出的男性热力,已经使她全身酥麻,浑身无力。

  “请你……快……好痒……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她敏感的阴蒂被他的手指揉捏得更是麻,痒难当,小德继续的轻轻地揉挖著
她的桃源春洞,湿濡濡、滑腻腻,揉著、挖著……

  小娜全身猛然一阵颤抖,叫道:“啊…我流出来啦。好弟弟姐流流出淫水了。”

  小德快速地将她的迷你三角裤给拉了下来。

  在她的小穴旁长满了柔软细长的阴毛,小德再把她的臀部往上抬,将她的三
角裤完全脱去,脱光她全身衣物,自己也脱得清洁溜溜。

  小娜弓起雪白细腻的大腿,让阴部完全展露在小她四岁的男孩面前,“好弟
弟,来看看姐姐的……”

  小德兴奋的低下头看着漂亮姐姐的迷人小穴。她的阴户高凸起,长满了一片
泛出光泽,柔软细长的阴毛,细长的阴沟,粉红色的大阴唇正紧紧的闭合著,小
德用手拨开粉色的大阴唇,一粒像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阴沟上面,微开的小
洞旁有两片呈鲜红色的小阴唇,紧紧的贴在大阴唇上,鲜红色的阴壁肉正闪闪发
出淫水的光茫。好漂亮的小穴……大美了!

  小娜的粉脸满含春意,鲜红的小嘴微微上翘,吐气如兰,媚眼如丝,一双硕
大肥嫩的尖挺的乳房,粉红色似莲子般大小的奶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色的乳
晕上面,配上她雪白细嫩的皮肤,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
真是光艳耀眼、美不胜收,迷死人了。

  这副情景看得小德是欲火亢奋,立即伏下身来吸吮她的奶头、舐这她的乳晕
及乳房,舔得小娜全身感到一阵酥麻,不觉地呻吟了起来……

  “啊……啊……好弟弟……姐姐要看你的大鸡巴”

  “…好…好…”小德边说边手又在揉捏她的阴蒂,嘴也不停地吸吮她的鲜红
乳头。

  小娜被小德搞得全身骚痒,不停地颤抖。小娜跪在小德的两腿间,无比娇羞
地对小德说:“好弟弟,让我来服侍你”,她纤细的小手握住了小德的阴茎,上
下套弄着。

  他看着粗大的阴茎在美少女的纤纤玉指中变的越来越大,接着他看见姐姐低
下头用性感的小嘴含住他硬硬的大鸡巴,「啊……姐姐在为他口交」,一股湿湿
的软软的热热的感觉包围了他的龟头,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小娜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啧啧”的水声响了起来。他两眼盯着身边的美女,
感受着女孩香甜的小嘴给他阴茎前所未有的刺激。小娜的嘴唇和口包围和摩擦着
他的阴茎,同时舌尖在龟头上快速的扫动和缠绕,以及偶尔坚硬牙齿的刮碰却带
来了另外一种别有风味的快感。他心怀感激地享受着美人儿的口淫。歪头看过去,
小娜鲜红的嘴唇正紧紧地含着他坚挺的阴茎,一上一下地套弄着,两只小手扶着
阴茎的下部,也不停地抚摸着。

  经过一阵口交他觉的是时候了,“好姐姐,让我为你……”

  “好…来吧”,小娜风骚地倒在床上,把小德的头按在自己的两腿间。

  他迫不急待的吻了下去,他吻着表姐的阴毛,然后向下,把她的阴唇含在嘴
里吸允着,表姐的阴水流出来好多了。他用嘴把她的阴唇分开,舌头舐着她的阴
蒂。表姐把屁股向上挺动着迎合他的爱抚,口里开始发出了呻吟声“啊……好舒
服……啊!”

  她的阴水越来越多了,都流进他的嘴里了,套全吞了进去,他的舌头伸进了
她的阴道口里。

  表姐更加用力的向上挺着,并大声的浪叫了起来:“亲爱的弟弟啊!你怎么
这么会添我的穴啊!”

  “我都是从书上学的啊,今天是第一次实践呢?”小德自豪的说道。

  “姐都快被你搞死了!啊……啊……快快!……”小娜越叫越大声……

  看着小娜姐这么快活他好高兴,他双手抱着她如雪的屁股,埋头苦干。他把
舌头伸进她的阴穴里一进一出的用力抽送着。

  她的阴水越来越多,几乎弄湿了他的脸,她大声呻吟,并用力把阴穴向他的
嘴里送。

  “亲爱的弟,快……姐要来了……要都高潮了……快用力吸啊!”

  他把整个头埋在她的阴部全力吸着姐的阴穴。

  “快快……搞死姐……啊……啊!”

  他又一阵拼命的抽送舌头,小娜发出阵阵娇呻,“爽啊……啊……”

  一股阴液冲进他的嘴里,小娜拼命的扭动了几下就不动了。

  “爽死姐了,我亲的好弟弟!”小娜娇喘不已,如花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媚笑。

  “好弟弟,来操姐姐…来……”说着就把双腿分开,阴穴充分的张开着,等
待着他的阴茎。

  看着玉体横阵的表姐,黑黑阴毛下如花鲜艳的阴穴,他都快急炸了,他急不
可待的对着表姐的阴穴就插下去。可是太急了一时没插进去。

  “看你急的…”小娜一把握着他的阴茎对着她的阴穴口插了进去。

  阴茎一下就齐根**了她的阴道。阴茎在阴穴里的感受真是大不一样啊!表
姐的阴穴好温暖好紧凑哦。他立刻抽动了起来。

  小德看着他的阴茎在小娜的阴穴里进进出出,他和她的阴毛时分时合,他血
液沸腾了,她也用力的摆动着她丰满的屁股向上迎合他的冲刺,阴穴一紧一松的,
小娜可真的高手。

  他拼命的抽动着,她在他的抽送之下呻吟之声越来越大了,“啊……哦……
啊爽啊……插我……亲爱的弟快插……好快……”

  他看着身下如花一样的面容,脸上红红的,妖艳的神情,动人的荡叫。迷人
的胴体,简直就是人间尤物啊。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揉捏她的乳房,她在他的身下越来越骚了,她疯狂的
向上迎合他的冲刺,口里仍然大声的淫叫着。

  “亲爱的,快插……啊……啊我要死了……啊哦……”

  “来…好弟弟,咱换个姿势”说着她扒在床上,雪白的屁股对着他阴水横流
的骚逼全部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握着阴茎从她的后面插进了她的迷人骚逼。他全力抽送她在他的抽动下已
经是荡叫不已了,并前后扭动浑圆的屁股抽动着。

  她的阴水随着他的阴茎的抽动,顺着他的阴茎流了出来流到了他的大腿上,
“姐姐可真是淫荡,好姐姐你真浪呀……”

  “啊……啊哦……快快……姐要来了……啊……”



6篇评论 标签:

1楼    匿名人士 发布于2007-10-15 16:36:35
123
2楼    匿名人士 发布于2007-10-15 16:36:53
123
3楼    匿名人士 发布于2007-12-05 20:38:38
你码逼
4楼    和我联系 阿君(5447276) 发布于2008-01-26 15:06:02
5楼    匿名人士 发布于2008-03-13 22:48:31

鄙视

6楼    匿名人士 发布于2008-03-31 10:09:41
干啊往死里干,干到B肿为止.
 
密码 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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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宗接代,公公起邪念

和我联系 阿君(5447276) 发布于2007-09-29 15:38:08

诡计欺媳,明秀痛失身

媳妇的肚皮老是没动静,王老汉心里着急,私下里更是加紧催促儿子丁旺,

再加把劲。王家一脉单传,已有数代,如今丁旺虽说有个十四岁的儿子大傻;但

大傻呆头呆脑,却是个天生的低能儿。为此,王老汉再三叮咛儿子丁旺,务必再

接再厉,替王家再添个香火。但天不从人愿,过了十来年,媳妇明秀却硬是没再

放出个屁来。

王老汉自个晚婚,直到三十岁才生下丁旺,其後老婆得病死了,自此他便将

一切希望全寄托在儿子丁旺身上。丁旺才十五岁,他便替他娶了媳妇,第二年也

如他所愿,有了孙子大傻。但是也怪,自从生了大傻之後,媳妇的肚皮,就再也

没鼓过。饶是丁旺夜夜耕耘,弄得眼圈发黑,但媳妇明秀,却依然是身材苗条,

肚皮不凸。

王老汉心中纳闷,暗想∶『就是旱田,天天浇灌,总也会冒出个秧苗,怎地

媳妇的肚皮却老没动静?』他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睡不着,乾脆披衣起身,潜

匿到儿子门边,窥听起房内动静。嘿!也是巧,儿子媳妇正细声细气的说话呢!

明秀∶「你就别缠啦!明儿一大早还要干活呢!」

丁旺∶「唉!我也想歇歇啊!可老爹一天到晚催我生儿子,我不勤着些,你

又怎麽生的出来?」

明秀∶「可你这样子也不是个办法,总要歇歇力吧?你看你那儿,老是半硬

不软的,鼻涕也越淌越少。我这田再肥,也总得往深里翻翻,多浇点水吧?你勉

强使劲,老是还没深耕,就急着播种,三滴两滴的,又济得了什麽事?」

丁旺∶「别说了!你腿快张开点!这会我的把儿倒挺硬的!」

王老汉在门边听着,一会气,一会喜;一会忧,一会又急。他气儿子年纪轻

轻,却这般没用;喜的是儿子到底还算能体谅他一番苦心。他忧的是儿子夜里拼

命,日里干活,身子骨怕挺不住;他急的是小两口说了半天话,却老是不办正经

事。这会儿子提枪上阵了,他不禁竖起耳朵,听的格外用心。

丁旺硬梆梆的家伙,一进入明秀湿漉漉暖烘烘的牝户,立刻就冲动的想要泄

精。他深吸一口大气,硬忍了下来,待稍微平静後,便猛力的抽插起来。原本虚

应故事的明秀,被他一阵拨弄,也不禁春情荡漾;她两腿一翘,夹着丁旺,腰臀

就摇摆耸动了起来。门外的王老汉,听着屋内哼哼唧唧的淫声,胯下的棒槌不由

自主的,也老当益壮了起来(少妇奶子又大又白qq598783838)

先天不足,後天失调的丁旺,兴头上倒满像回事的;但狠抽猛插了几下,立

刻滴滴答答的泄了。才刚略有些滋味的明秀,察觉阳具渐软,膣内空虚,那股难

过的劲儿,就甭提了。她急忙挺起腰肢,扭转臀部,拼命的夹紧耸动,嘴里还哼

唧道∶「你再忍一会┅┅再┅┅忍一会┅┅啊!」体力耗尽的丁旺,哪里还忍得

住?他的阳具迅速萎缩,脱出明秀体外,整个人也软趴趴的瘫倒,呼呼的喘着大

气。

欲情未餍的明秀,望着疲惫不堪的丁旺不禁又怜又恨;她幽幽的叹了口气,

起身如厕。她掌着灯走到屋外茅房,却见公公王老汉正从里头出来;两人尴尬的

打声招呼,各行其事。明秀蹲下身来,蓦地嗅到一股腥味,她打着灯一瞧,只见

门板上有些黏褡褡的白浊液体,正蜿蜒的向下滴淌。她心房一缩,下体陡然一阵

骚痒,暗揣∶『难道公公这把年纪,还┅┅』

悄然折返、贴着茅房偷窥的王老汉,见媳妇一撩长裙,露出了白白嫩嫩的下

体,心头不禁砰砰狂跳。他为人老实,思想守旧,平日也以长辈自居,从来也没

对媳妇起过坏心眼。但方才听了一阵床戏,如今又窥见媳妇年轻丰腴的肉体,沉

寂多时的男性本能,不由得勃然兴起。突然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脑际∶『既然儿

子不行,不如自己来给媳妇播种吧!』

人就怕着了心魔,这王老汉邪念一起,便一发无法遏抑。他开始千方百计的

偷窥媳妇的身体,挖空心思的想要一亲媳妇芳泽。原本就有几分姿色的媳妇,在

他眼中成为千娇百媚的大美人,粗布衣衫下的胴体也春情洋溢,充满无限的肉欲

诱惑。但儿子丁旺,孙子大傻,整天都在眼前,就算他有万般的渴望,也只能在

脑子里过过乾瘾罢了。

年成不好,农作欠收,恰好邻村大户要盖新房,丁旺仗着会些木匠手艺给请

去帮忙,挣钱反倒比务农还多;只是赶工忙碌,常需在外过夜。王老汉见儿子经

常不在家,不免又多了些想头∶『这明秀年方三十,正当情欲旺盛之时,必定也

想要的很;儿子平日喂不饱她,自己如能趁虚而入┅┅』

王老汉带着孙子大傻到田里干活,这大傻愣头愣脑的,身体倒是粗壮的很,

虽仅十四岁,但个头却比他爹丁旺要高大的多。祖孙两人在乾枯的田里挖掘了好

一会,弄了一箩筐乾憋瘦小的蕃薯,王老汉心想∶『再掘,怕也掘不出什麽好东

西了。』便要大傻背着箩筐先回去,自个则拐到邻村李老爹处,闲嗑牙去了。

喝了几杯老酒的王老汉,醺醺然的踱了回来,只见大傻四仰八叉,睡得死猪

一般,媳妇明秀房里却还亮着灯。他心想∶『这晚还没睡?』便踱到门外,趴在

媳妇窗边偷看。他一瞧之下,眼珠子险些儿蹦了出来,原来明秀正赤裸裸的在那

洗澡呢!

女人穿衣服与不穿衣服,可真是天差地远。穿了衣服,男人看她的脸;不穿

衣服,男人看的地方可就多了。王老汉此时,一会紧盯着白嫩嫩的大奶,一会又

望着圆鼓鼓的屁股;至於小腹下方,长满阴毛的坟起之处,他更是目不转睛,生

怕漏看了一根毛。这活生生的赤裸女人,他已有二十多年没看见过了。

年方三十的明秀,面貌尚可,但身材却着实不错;常年劳动的结果,使她的

肌肉匀称结实,丰盈健美。那硕大的双乳,饱满坚挺;白嫩的臀部,浑圆耸翘;

修长的双腿,润滑多肉;坟起的肉丘,芳草凄凄。王老汉看得欲火如焚,真恨不

得立刻冲进去搂着媳妇,猛插她那鲜嫩嫩的肉穴。

突地脚下一凉,竟有条草蛇爬上了他的脚踝。他猛吃一惊,几乎叫出声来,

待看清楚,不禁大喜过望。这草蛇虽然无毒,但却甚为凶猛,常会咬人;他自小

常抓着玩,熟知其性。王老汉邪念起,急智生;他轻松的捏住了蛇的七寸,将这

一尺多长的草蛇,悄悄的由窗户空隙,塞入了明秀屋里。

明秀洗过澡,光着身子搓洗换下的衣裤;那晃动的屁股对草蛇形成了明显的

挑衅;那草蛇悄无声息的爬到她屁股边,昂首一口,恰恰咬到明秀肛门与阴户中

间的会阴部位。明秀只觉一痛,「哇!」的叫出声来,待看清是蛇後,更是惊慌

失措,魂不守舍。等在门边的王老汉,一听媳妇惊叫,立即拍门假意询问;赤身

露体的明秀,挣扎着开了门,只说了声「我叫蛇咬了!」随即晕倒在王老汉的怀

里。

王老汉搂着光溜溜的媳妇,真是舒服的上了天,他将媳妇放在床上,又亲又

摸的弄了一会,而後替她盖上被子,回头捉蛇。王老汉捉到了蛇,便将蛇头按在

自己大腿根处,有意让蛇咬上一口,他又寻些辣椒抹在伤口上,一会伤口果然红

肿起来。

明秀面上一凉,醒了过来,只见公公正拿着湿毛巾替她擦脸。公公见她已醒

来,急忙问道∶「蛇咬到你那儿?要快将毒血吸出来,迟了怕不好治。」明秀尴

尬着还没回答,公公竟拉下裤子,指着腿ㄚ处的伤口道∶「你看,我也给咬了一

口!这会整条腿都麻了。」明秀一看,公公腿ㄚ处又红又肿,像是颇为严重;自

己被咬在先,恐怕中毒更深吧?

明秀心中害怕,也再顾不得羞耻,当下撅起屁股指着痛处,低声道∶「就是

这儿!」王老汉一看,那屁股沟里有两个小口子,略微出点血,不仔细还看不出

来呢。王老汉有意吓唬媳妇,当下「唉呀」一声,惊呼道∶「怪怪!都发紫了!

得赶紧吸一吸,否则蛇毒入脑,可不是闹着玩的。」

明秀看了王老汉加工过的伤口,心中早已深信不疑;如今又被一吓,更是六

神无主。她忙道∶「爹,您躺着,我先替您吸┅┅」王老汉见媳妇已给唬住,便

赤着下身躺卧床上,说道∶「明秀,也别分什麽先啊後的,你的伤也不轻,咱俩

便一块吸吧!」

趴伏的明秀,撅起的屁股正对着王老汉的面庞,那白嫩嫩的两团肉,夹着红

樱樱的阴户,形成特殊的肉欲蛊惑。王老汉贪婪的将嘴凑上,蓦地一股淡淡的腥

骚味,冲入他的鼻端;这股女子阴户与肛门,所分泌出的雌性之香,强烈激发王

老汉的雄性冲动。他装模作样的在伤口吸吮两下,便转移阵地,舔吮起媳妇饱满

的阴户,与紧缩的肛门。(少妇奶子又大又白qq598783838)

明秀认真的吸吮王老汉的伤口,嘴里传来的辛辣滋味,使她深信蛇毒确是厉

害无比。她边吸边吐,心无旁骛,但王老汉的粗黑阳具,却已紧挨着她的脸颊,

悄悄的直竖而起。下体传来一阵阵的异样刺激,在肛门阴户之间往来游移,她如

今已搞不清楚,公公到底是在替她治伤,还是有意挑起她的情欲。

温热湿软的舌头,不停的探索明秀的下体,她只觉又痒又趐,情欲陡起,大

量的淫水已无法遏抑的渗了出来。单纯的她怕公公误会她淫荡,因此刻意压抑忍

耐,但身体自然的反应,却哪里忍得住呢?此时仅只口舌之欲,已无法满足王老

汉,他双手开始在媳妇丰腴润滑的身躯上,搓揉抚摸了起来。

已无法专心吸吮的明秀,欲情渐炽;公公那黝黑粗大、不停颤动着的怒耸阴

茎,彷佛具有魔力一般,激起她心灵阵阵的悸动。此时王老汉突然开口道∶「明

秀,蛇毒好像跑到我那儿了,你快替我吸吸!」明秀用手轻触了下那黑肉棒,细

声道∶「是不是这儿?」王老汉「嗯」了一声,将阳具挺了挺;明秀会意,便将

那吐着黏液的龟头含入口中,吸吮了起来。

两人初次接触对方身体,均感刺激万分;局部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形强烈,

王老汉再也忍耐不住。他翻身而起,抬起明秀的双腿,便将阳具向前顶去。粗大

的龟头划开阴唇的刹那,明秀突地使力一挣,将两腿并了起来。原来明秀虽然欲

火如焚,但却并未丧失理智;她心想,为治蛇毒而互相吸吮,那是迫不得已;但

如进一步行那夫妻之事,那就是淫秽乱伦了。

媳妇突然悬崖勒马,大出王老汉意料之外,他一面继续爱抚挑逗,一面编谎

冀图说服媳妇;好在媳妇虽然不肯配合,但却也并未作激烈的反抗。

王老汉∶「明秀,你怎麽治了一半就停了?这蛇毒没清乾净,到时候再发,

可就难治了啊!」

明秀∶「毒不是吸出来了嘛?您要┅┅这┅┅样┅┅那┅┅那怎麽行?」

王老汉∶「唉呀!我还能骗你?我都快六十了,要不是给这淫蛇咬了一口,

我哪里能硬得起来?你难道没有感觉┅┅」

明秀一听半信半疑,心想∶『原来这是条淫蛇,怪不得自己浑身难过,想要

男人┅┅』她本就单纯,平日又听多了乡野怪谈,因此被王老汉一唬,心里也就

渐渐信了。王老汉见媳妇身躯渐软,也不再推拒格挡,便掰开媳妇双腿,腾身而

上。老当益壮的阳具,闯入湿滑柔嫩的小穴,那股欢畅简直无与伦比。王老汉舒

服的加紧冲刺,明秀也「啊」的一声,举起了嫩白的双腿。

鳏旷了二十多年的王老汉,搂着成熟丰满的媳妇,真是乐不可支;他又吮又

舔、又捏又揉;又捅又顶、又插又抽。久未餍足的明秀,被这老而弥坚的公公一

摆弄,也觉得舒服异常,刺激无比。王老汉亲嘴唇、吮奶头、摸大腿、舔屁眼,

简直比新婚的小伙子还要来劲;保守的明秀被挑逗的欲情勃发,「哼哼唧唧」的

呻吟,也变为「唉唉呀呀」的浪叫。又浓又浊的阳精,再三倾泻於明秀体内,王

老汉直弄到天色发亮,才筋疲力尽的回房安歇。

二、食髓知味,老汉续扒灰

痴儿救母,初尝妙滋味

今年乾燥严重,又有虫害,高粱穗子大都乾憋中空,因此农户乾脆也就不采

收了。大片的高粱田里,聚了不少野物,农民闲时捕捉,倒也算是不错的副业。

王老汉、大傻,一大早便拎着猎叉到田里巡视,看看可有野物落入陷坑。两人逐

一检查,结果收获颇丰;一共逮着三只野鸡,五只田鼠,一只香獐。王老汉道∶

「大傻,你先将这些拿回去,爷在这将陷阱再布置一下,晌午记得叫你娘给我送

饭。」

王老汉自从尝过媳妇的滋味後,便再也无法忘怀那柔肌玉肤。媳妇那白嫩的

大奶、滑润的大腿、鲜嫩的小穴,不时在他脑际缭绕。他虽试图延续与媳妇的关

系,但媳妇却防范甚严,不假辞色,想来已识破上回蛇咬的诡计。想到媳妇婉转

娇啼的模样,他下意识的掏摸起下体,阳具也逐渐的硬了起来。

明秀拎着饭盒,边走边想∶『这公公真是个老不修,上回竟然骗我!明明是

条草蛇,却偏偏说是毒蛇,还出花样占了我的身子;要不是大傻抓着草蛇玩,给

咬了口没事,我还被蒙在鼓里呢!哼!这些天他逮着空,就不三不四的撩拨我,

这会又要我给他送饭,嗯!八成又不安好心┅┅』

明秀递过饭盒,没讲两句话就急着要走,王老汉心中不禁愀然不乐。他怒气

冲冲的道∶「明秀,你怎地不知好歹呢?起码也要等我吃完嘛!你急匆匆的是干

啥?」明秀一听,心中也是有气,当下便顶道∶「爹,你还问我?你上回骗我,

还┅┅哼!」王老汉一听这话,知到诡计已被媳妇识破,便装模作样的,将构思

已久的大道理说出来,教训媳妇一顿。

王老汉∶「骗你也是为你好啊!你想想看,你夫妻俩成亲多年,就生了个大

傻;丁旺又没用,没法再给你下种。你将来老了,要依靠谁?爹虽年纪大,可比

丁旺有用的多,说不定这回就让你再生个儿子呢!」

明秀∶「你┅┅你┅┅怎麽这麽说!」

王老汉∶「明秀啊!再怎麽说,我也不是外人,要是你肚里有了我的种,也

是咱王家的苗裔啊!爹是过来人,知道你这年纪最想要男人,丁旺不行,咱来替

替,你不是也快活?上回你舒服得直叫,爹看了也欢喜啊!」

明秀听公公竟然说出这种无耻的话,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的脸一阵青一

阵红,看在王老汉眼里,倒像是害羞默认的模样。王老汉误以为媳妇已经同意自

己的说法,便挨上去动手动脚,明秀见光天画日之下,公公竟敢再施轻薄,不禁

勃然大怒。她奋力一推,将王老汉跌了个四脚朝天,转过身子,掉头就走。

王老汉一跌之下,恶向胆边生;他心想∶『反正撕破了脸,这高粱地里又四

下无人,不如就硬作她一回!』他迅速爬起身来,向媳妇追了过去。气呼呼的明

秀,作梦也想不到,公公竟然还敢追上来;她毫无警觉的,便被王老汉扑倒在高

粱地里。两人翻滚纠缠了一阵,王老汉揪住明秀的头发,将她的头使劲的向地上

撞,明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少妇奶子又大又白qq598783838)

王老汉费了半天劲,总算将媳妇摆布妥当;他气喘嘘嘘的望着自己努力的成

果,不禁洋洋得意。媳妇现在赤裸裸的被他铐着,呈大字型的仰躺在炕上。由於

两脚铐的较高,因此两腿呈向上抬起之势。这种姿势使阴户大开,最适合男子施

行强暴。他歇息了一会,觉得欲火旺盛到了极点,便朝媳妇两腿间一跪,大逞口

手之欲。

他揉捏抚摸媳妇嫩白的大腿,亲吻吮舔媳妇娇嫩的阴户,那股绵软舒适的触

感,微带腥骚的女性体味,使他欲火高涨,再也无法忍耐。他掏出肿胀欲裂的阳

具,对准娇嫩湿润的小穴,使力一顶;只听「噗吱」一声,龟头已划开那两片柔

嫩的阴唇,深深的进入了鲜美成熟的蜜穴。瞬间传来的湿滑紧暖感觉,几乎使他

忍不住要泄了出来。

他稍稍停歇了一会,正准备大力冲刺,突然一阵熟悉的呼喊声,传入他的耳

际;他陡然一惊,险些给吓晕了过去∶『这该死的李老爹,怎麽找到这来了?』

他赶忙穿上衣裤走了出去,只见李老爹站在不远处的田埂上,仍扯着喉咙在那直

叫呢!

王老汉∶「老爹,你鸡猫子鬼叫个啥啊?」

李老爹∶「他奶奶的!老汉,你躲哪去了?害我喊了老半天;你要是再不出

来,我可就回去了。他奶奶的!算你有口福!」

王老汉∶「到底有什麽事?你他娘的也讲清楚嘛!」

李老爹∶「他奶奶的!我那女婿从东北回来,带了只熊掌,我老伴昨晚加了

堆好料,一直炖到到今个。我刚去你家,大傻说你到田里来了,我巴巴的跑来找

你,他奶奶的!够意思吧?」

王老汉一听,心里直叫苦∶『他娘的!节骨眼上,偏偏这李老爹来搅局,看

样子不去还不行呢!』他心中叫苦,嘴里却还需敷衍着李老爹,真是哑巴吃黄莲

°°有苦说不出啊!

明秀醒了过来,但眼前的处境却使她差点又晕了过去,公公竟然用捕兽的器

具,将她光溜溜的铐了起来。这高粱地里,有些供农忙时歇宿的工寮,如今她就

被铐在工寮里。她发觉自己四肢均被牢牢铐住,呈大字型的仰躺在炕上,由於两

脚铐的位置较高,因此两腿呈向上抬起之势。

她游目四顾,却不见公公人影,心头不禁七上八下。这高粱地里除了自家人

会来外,几乎没有人迹;自己手脚被缚,万一有什麽野兽闯了进来,岂不是万无

生理?她越想越怕,越怕越想,一时之间自幼听闻的怪异传说,似乎都在心中活

了起来。

大傻将一干野物,该剥皮的剥皮,该去毛的去毛,拾夺的乾乾净净。事情作

完了,不免有些无聊,便又拎了根猎叉,迳自往高粱地里玩耍。他顺着自家的田

埂前行,逐渐进入深处,四周的高粱比人还高,风一吹便沙沙作响。他拿着叉子

东戳西弄,不时惊动些野鸡、田鼠,他便追赶着取乐。

他追了一阵,不觉来到家中的工寮,此时忽地传来一阵哀怨的哭泣声。大傻

心想∶『大白天的,难道有鬼?』他人傻不知道怕,循声便找了过去,到了工寮

边,哭泣声更为清晰,他一推门走了进去。眼前的景象,可真吓了他一大跳,娘

竟光溜溜的给铐在炕上!正哀哀的在那哭呢!

明秀呼喊求救,叫了半天,根本没人听见,她又急又怕,不禁哀哀的哭了起

来。此时她只求有人来放了她,就算是老不修公公进来奸淫她,她也认了。结果

推门进来的竟是儿子大傻,喜出望外的她,一时之间,反倒说不出话来。大傻愣

愣的望着赤裸的亲娘,像是不认识一般;平日里娘都是穿着衣服,看起来就是娘

的样子。如今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倒像换了个人似的。

他傻乎乎的呆了半晌,才开口道∶「娘,你怎麽自个脱光掉进陷阱了?」明

秀一听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斥道∶「大傻,别呆站着,快将娘解开放下来!」

大傻答应一声,笨手笨脚的就来替她解缚,但绳子好解,铐子却难除。大傻弄了

半天,手上的铐子除下了,但脚上的两个铐子,可就是弄不下来。明秀此时心情

大定,便要大傻别慌,慢慢想办法。

其实大傻从小就跟着王老汉弄这些东西,根本就熟悉的很,只是解开铁铐需

要一些必要的工具,他如今仅凭双手,自然是事倍功半了。大傻初次见到女性的

裸体,只觉说不出的兴奋;他智力虽有问题,但生理发育却异乎寻常的好,雄性

的本能,使他对女体自然产生浓厚的兴趣。

尤其在解缚过程中,接触到明秀柔嫩的肌肤,更使他有一种奇妙的舒适感。

在他单纯的脑筋里,眼前赤裸的娘,和平日熟悉的娘,是不一样的。

明秀哪里知道白痴儿子的白痴想法?但她女性的本能却告诉她,眼前的儿子

已不是单纯的孩童;因为他的裤裆部位,简直鼓的太不像话了!大傻握着明秀的

腿,慢慢的解那铐子,触手一片温暖滑腻,使他益发感觉舒适。他自然地转动身

体,调整角度,下体也贴近明秀的身体,一顶一顶的磨蹭了起来。

明秀感觉到儿子的粗大壮硕,那热乎乎的肉棒虽然隔着裤子,但仍使她产生

出强烈的悸动。相较於公公的无耻贪婪,儿子显得是那麽的腼腆羞怯。看着儿子

稚嫩的面庞,她不由自主的涌出一股母性的温柔。此时大傻终於解开她右脚的铁

铐,乍获自由的右腿,疲劳反射的屈起,勾在大傻的腰际,形成一种极度猥亵的

淫秽姿态。

大傻由於便於为明秀解铐,因此背对着坐在她两腿之间;他左手托扶着明秀

的左大腿,而明秀的右腿又勾在他的腰际;这姿式使得明秀的下体,紧紧的贴在

大傻的後腰。赤裸裸的明秀,由於大傻的碰触,而起了阵阵的颤栗。蓦地,明秀

的左脚重获自由,在疲劳反射下,就如同右脚一般,也屈起勾住大傻的腰际。满

脸迷惘的大傻,在亲娘赤裸双腿环夹下,终於顺从了他男性的本能!他迅速脱下

衣裤,转身面对赤裸裸的亲娘。

明秀望着大傻壮硕的身体,与稚气未脱的面庞,心中并无丝毫的畏惧;相反

的,她反而有一种复杂的爱怜情绪。这傻儿子长大了,但他却注定无法像正常人

一般,娶妻生子,也无法知道女人的滋味,这是多麽残酷的事情啊!如果亲生的

娘都不肯帮他,那还有什麽人会要他呢?她沉溺於母性的思维中,自我感伤;大

傻却已赤裸裸的,紧压在她的身上。

拥抱赤裸、温暖、棉软的女体,使大傻产生愉悦的快感;亲娘柔嫩的身躯,

唤醒他幼时的记忆。他贪婪的吸吮饱满的乳房,轻轻啃咬樱桃般的奶头;那钜大

翘起紧贴肚皮的阳具,也如烙铁一般的熨烫着明秀的小腹。明秀荡漾在母性的梦

幻中,但旺盛的欲情却也在她体内,悄悄的升起。

大傻就像幼时一般,对她充满依恋;但发育成熟的男性器官,却凶悍的冲撞

她隐密的爱巢。她爱怜的分开双腿,但无经验的大傻仍不得其门而入。他焦躁的

不停尝试,梦呓似的呼唤着亲娘;明秀听他无助的叫娘,心都要碎了,她伸手握

住儿子的男根,温柔的引导他进入自己湿滑饥渴的嫩穴。

大傻一旦进入,立即如鱼得水。智障儿天生拥有更多的兽性本能,他勇猛的

抽插,次次均直顶到底,明秀很快的便踊起官能之波。阵阵舒畅的感觉,不断撞

击着她的敏感部位,她紧拥着爱子,双腿也高高的翘了起来。大傻感到阳具好像

要爆炸一般,一股奇妙的舒适感觉,迅速的聚集龟头,他猛的一阵哆嗦,童子之

精狂喷而出,尽数献给了他生身的母亲。

明秀承受了爱子强劲的初精,无论是身体心理,均达到高潮的颠峰;她不停

的颤抖,阴部肌肉也强劲的收缩。爱子终於尝到了女人的滋味,而那个女人就是

自己。她怀着慈母牺牲奉献的精神,满足的陶醉在情欲的波涛中。

初尝滋味的大傻,揉搓着慈母嫩白的大奶,亲吻着慈母柔软的嘴唇;他再度

将怒耸的阳具,插进慈母那鲜嫩湿滑的小穴。兽性的本能极度的发挥,明秀的身

躯在爱子抽插之下,又复蠕动了起来。

三、奸情败露,公公施胁迫

明秀无奈,一女侍三夫

王老汉好不容易才找到藉口脱身,他匆匆忙忙的赶到工寮,却已不见明秀人

影。他心里又惊又疑,不知媳妇到底是为人所救,还是自己独力挣脱。突然一股

腥膻味冲入鼻端,他提起油灯在炕上仔细照了照,只见有几摊乾了的渍痕,及数

根掉落的阴毛。他不禁勃然大怒,心想∶『自己辛辛苦苦经营的成果,竟然让人

给捡了现成,他娘的!不知这王八蛋究竟是什麽人?』

他怒气冲冲的回到家中,见媳妇和孙子正在那聊天,心头不禁稍安。他心中

暗揣∶『媳妇平安回来就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明秀见他回来,狠

狠瞪他一眼,转身进屋去了;王老汉自觉无趣,便也回房睡觉。

丁旺兴冲冲的捎了十块大洋回来,明秀与王老汉俩都高兴万分。当时物价便

宜,一块大洋可换560个铜钱,一碗面不过5个铜钱,因此十块大洋对农村居

民而言,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呢!小别胜新婚,当晚两人翻云覆雨,丁旺格外的

兴奋,明秀也舒服得叫起床来;王老汉与大傻,听见明秀压抑不住的浪叫,两人

各有所思,不但睡不着,还整整难过了一夜。

丁旺回来只过了几天,又有人来请;他手艺精良,竟然作出了小小名声。这

回工期两个月,管吃管住,还有四十块大洋的工钱;对方先付一半,计二十个大

洋。一家人喜得要命,尤其是王老汉与大傻,更因另有所图,而格外的兴奋。

王老汉原本担心,明秀将自己的丑事告诉丁旺,但由丁旺的神态看来,明秀

似乎并未将丑事外泄。这使他更加相信,明秀根本不敢将这事抖出,毕竟她也是

怕丢人的嘛!但丁旺出门七八天了,他却始终没有机会和明秀单独相处。明秀总

是刻意避开他,或拉着大傻作伴,王老汉心想∶『难道就这麽算了?』

明秀拉着大傻作伴,虽避开了公公的纠缠,但却引起另一方面的困扰。初尝

滋味的大傻,根本无法克制自己的冲动,他单纯的脑筋,也分不清楚时间地点。

他只要一冲动,立刻就掏出家伙往明秀身上乱顶。明秀为此大为担心,要是让旁

人知道,她和大傻母子乱伦的丑事,那後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王老汉实在憋不住了,这天他趁明秀不在,溜进明秀卧房,藏身床下。过了

半晌,只听明秀和大傻说着话,走进屋来。

明秀∶「大傻,娘跟你讲过几遍啦?你怎麽老不听?要是给人瞧见了那还得

了?」(少妇奶子又大又白qq598783838)

大傻∶「我也没怎麽地,有啥关系?」

明秀∶「还说没怎麽地,看看!娘叫你弄的一身脏┅┅」

王老汉在床下听媳妇与孙子闲聊,觉得没趣的很;但有些话听来,却又显得

有些尴尬暧昧,使他不禁疑窦大起。难道那天竟是大傻这小子救了明秀?他在床

下,一边听一边向外窥视,由於角度关系,他只能见到两人膝盖以下的部位。此

时只见明秀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大傻竟然也跟了过来,坐在明秀身旁。

只听「啪!」的一声,似乎是大傻挨了一巴掌,接着就听明秀说道∶「你要

死啦?还不出去看看,你爷在不在!」

王老汉只觉莫名其妙,心想∶『媳妇怎麽关心起我来了?』此时方才出去的

大傻,兴冲冲地由外头跑进来,他将房门栓上,然後道∶「爷不在,咱俩莫管他

啦!」王老汉只见两人的脚一下都不见了,头顶上的床板却「嘎啦嘎啦」的响了

起来。这一家伙可把王老汉给气坏了,娇滴滴的媳妇,宁可让大傻这白痴糟蹋,

却不肯孝敬他老人家,他娘的┅┅

王老汉在床下生闷气,床上却是热闹的紧。大傻趴在明秀胯间,津津有味的

舔着明秀的阴户,明秀不时发出一两声快意的轻哼。一会大傻提枪上马,床板立

刻激烈振动起来,约莫一盏茶的光景,只听明秀断断续续的叫道∶「大傻┅┅快

一点┅┅用力啊┅┅唉哟!┅┅好┅┅好┅┅嗯┅┅」

接着就是哼哼唧唧的呻吟,及浊重的喘息声。床下的王老汉可耐不住了,他

悄悄的从床下爬了出来,探头往床上望去。

只见大傻趴在明秀身上,正喘着大气;明秀两条丰盈的大腿左右缠绕,勾在

大傻的腰际。一会,两人搂着说起话来∶

大傻∶「娘,你舒不舒服?」

明秀∶「傻孩子,不舒服娘怎会搂着你?」

大傻∶「娘,我比爹强吗?」

明秀∶「┅┅嗯┅┅你爹可没你这麽大┅┅」

大傻∶「爷的也很大,娘给爷弄过吗?」

明秀∶「别胡扯!娘怎能给爷弄?他不是好人,老想欺负娘┅┅」

王老汉越听越生气,他猛一下站起身来,床上的那对母子差点没给他吓死。

明秀脸色苍白,筛糠般的直抖;大傻则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一阵沉默後,王老汉

说话了∶

「你俩作出这等丑事,要是传出去,不但邻里饶不了你们,就是我和丁旺,

也没法子作人。俗话说家丑不外扬,我也没这个脸向外头说┅┅」他顿了顿,又

望了望明秀,接着道∶

「事情既然作出来了,就算打死你们也没用;你们自己要当心,千万不能让

外人知道┅┅大傻,你明白吗?┅┅好┅┅明白就好┅┅嗯┅┅你先回房睡觉,

我还有事跟你娘说。」

大傻拎着裤子,一溜烟的便窜了出去,王老汉望着待宰羔羊般的媳妇,不禁

露出猥琐的淫笑。

他回头将门栓好,老实不客气的,便脱衣上床。他搂着失魂落魄的明秀,一

边抚摸她嫩滑的身躯,一边说些淫秽的话语。被抓到把柄的明秀,又惊又怕,只

得委屈的顺从。

王老汉∶「你竟然和自己儿子乱搞┅┅大傻弄得你舒服吗?」

明秀∶「┅┅我┅┅」

王老汉∶「嘿嘿!你和大傻是怎麽搞上的?快说啊!」

明秀∶「┅┅我┅┅您┅┅就┅┅放过我吧┅┅」

目睹媳妇和智障儿子乱伦,使王老汉的心理产生一种变态的亢奋,他喃喃自

语的道∶「明秀,让我也当你儿子好了!娘,疼疼儿子吧┅┅」他开始慢条斯理

的在媳妇身上舔吮抚摸。再次接触媳妇的身体,使他格外的兴奋。他嘴里不停的

叫娘,双手却肆无忌惮的掏摸「娘」的敏感禁区,「娘」这个充满特殊意义的字

眼,带给他一种禁忌的刺激。

明秀软弱无力地蜷曲着身体,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是如此敏感。

公公细腻迂回的挑情,与大傻的粗犷狂野又大不相同,那种轻柔舒缓的滋味,让

人情欲勃发,忍无可忍。那灵巧的舌头,和乱糟糟的胡子,在她身上到处刷啊舔

的,使她又趐又痒全身颤栗,那股子搔痒直透肌肤深层,竟牵引得下阴深处,起

了阵阵的痉挛。(少妇奶子又大又白qq598783838)

明秀此时欲念勃发,口乾舌燥,她双手不自觉的作势欲搂,雪白的大腿,也

不停的开开合合摇摆晃动。王老汉见她欲情难耐的媚态,便站起身来扛着她那嫩

白的大腿。他腰臀使力向前一挺,只听「噗嗤」一声,那根老当益壮,又粗又大

的宝贝,已尽根没入明秀的湿滑穴内。

王老汉加快速度,狠狠的抽插,明秀雪白的大腿越翘越高,丰满的臀部,也

不断地挺耸迎合。

一会儿功夫,她全身颤栗,唉唉直叫,露出欲仙欲死的销魂媚态。王老汉只

觉阴道蠕动,紧裹阳具,龟头阵阵趐麻,不由得一阵抽搐,射出滚滚阳精。两人

颤栗抖动,紧拥亲吻,均觉酣爽畅快,飘飘欲仙。

大傻这几天可苦了,自从被爷爷捉奸在床後,娘便成为爷爷的禁脔,他根本

就没机会再和娘温存;这使得初尝女性滋味的他,难过的简直要发狂。这会爷爷

又将娘叫进房去,想到娘白白嫩嫩的大奶,湿漉漉滑溜溜的肉穴,竟然让爷爷摸

啊插的,他不禁痛苦万分。怪不得娘说「爷不是好人,老想欺负娘」,哼!他现

在也欺负起大傻来了。娘明明就是我的,爷凭什麽霸着?

王老汉自从那日拿到把柄後,便肆无忌惮的奸淫媳妇,他只要兴致一来,就

算大白天,也照样将媳妇叫进房狎弄一番。媳妇虽然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

但过程中婉转娇啼的媚态,却使王老汉相信,媳妇其实心里也是愿意的。这会媳

妇在他胯下,娇声急喘,浑身乱扭,不是摆明了舒服的要命吗?他望着淫靡荡人

的媳妇,心中不禁暗想∶『哼!这娘们就会装模作样,真给肉棒一捅,还不是原

形毕露!』

趴在门边偷听的大傻,只觉体内燥热难过,胯下肉棒更是肿胀欲裂;此时一

阵熟悉的哼唧声,断断续续的传来,使他脑际立即浮现出明秀赤裸呻吟的影像;

他忍无可忍,猛地推门闯了进去。正处紧要关头的二人,似有所觉,但却并未停

止动作。王老汉仍努力的作着最後冲刺,明秀则两眼蒙?的高翘着双腿;直到一

阵激烈的抖颤抽搐後,两人才注意到闯入的大傻。

王老汉轻蔑的道∶「怎麽?你这傻小子忍不住了?来!反正爷也完事了,你

想要,就上来吧!」明秀腼腆的红着脸,还没说话,大傻一个虎跳已跃上了床。

他一把推开王老汉,两三下就脱的精光,紧接着搂着明秀就猛插起来。一旁的王

老汉看的眼花撩乱,心想∶『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难怪媳妇疼他!』

大傻趴在明秀身上快速的抽插,就像打桩一般,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

深。明秀那丰腴嫩白的双腿,原本平放床上,但只不过一会功夫,便已高举至大

傻的肩膀。春心荡漾,淫欲勃发的明秀,只觉一波波无穷无尽的快感,不断随着

阳具的冲刺,被送入自己体内。她腾身而起,紧紧抱住大傻的脖子,丰腴嫩白的

臀部,也疯狂的摇摆起来。

王老汉见这出活春宫竟然如此精彩,也不禁淫兴勃发,他一边套弄着阳具,

一边暗想∶『没想到在一旁看着,也这麽刺激;媳妇如此风骚,我一个人怕也喂

不饱她。以後乾脆叫大傻一起,三个人一块玩算了!』

当晚三人便一床睡了,明秀有些害羞,闭眼装睡。大傻可不管三七二十一,

他两三下就将明秀剥的精光,趴下就猛舔明秀下体,明秀给舔得忍不住,哼了起

来。王老汉一旁看了动火,裤子一脱,就将大 放置明秀嘴中,明秀自然的也就

吮了起来。三人行果然乐趣无穷,此处不再细表。

这一夜,明秀的後庭也给开了苞;她虽痛得哀哀直叫,但没几天已能领略个

中滋味。

三人从此夜夜春宵,就只瞒着丁旺。其间丁旺偶尔回来,王老汉及大傻便主

动退让。不久明秀怀孕,隔年就生了个胖小子,取名小宝。大傻问明秀,小宝是

他什麽人?明秀说∶「你叔叔、你弟弟、你儿子,都有可能。」大傻听了,摸着

光头直笑。

丁旺得子乐不可支,王老汉及大傻一样笑得合不拢嘴,一家人和乐融融,也

算是家和万事兴了!

明秀之夫丁旺,因日後专业木工,常年在外,因此对乱伦之事,一无所悉,

十年後患伤寒而逝。王老汉因贪恋媳妇美色,纵欲过度,五年後的某日与媳妇偷

情後,脱阳而死。大傻终生未娶,一辈子只有明秀一个女人,得年四十六,因病

而亡。

明秀幼子小宝,聪敏好学,博闻强记,其後投身军旅,民初亦曾独霸一方。

唯其家族传统不良,十四岁时亦步大傻後尘,与四十五岁的寡母明秀,发生暧昧

行为。

明秀四十守寡,房事未绝,与大傻的关系延续至其病亡;与幼子小宝关系亦

持续三年。唯其自小宝出生後虽仍纵情淫乐,但从此未再生育。其逝於小宝督军

任内,得年六十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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